江悦微愣,嘴唇翁动:“我想参加吗?”
她也不知道自己想不想参加,她感觉前方一片迷茫,她找不到继续走的路了。
长渊引导:“如果你想参加,爸爸陪你一起;如果你不想,那咱们就不参加。”
江悦猛地抬头,眼眶泛红,眼泪在打转,她没忍住,哭了出来,已经很久没人问过她想不想了。
从第一次被迫妥协,到后面无数次,她甚至已经忘了曾经的初衷,那个她第一眼就心动的男人,好像越来越不堪了。
长渊抽纸递给她,等她哭完。
不知过了多久,月上枝头,又悄悄落下。
江悦哭累了,躺在沙发睡熟了,长渊给她盖上被子,转身离开。
他站在院子抽烟,凌晨五点的天,昏暗中掺杂着几分白,他那双眼,亮的出奇。
【宿主,你是不是又心软了。】
一支烟完。长渊摁灭烟蒂,嗤笑道:“没。”
次日。
长渊和江悦吃完早饭,领着她上废品厂,丢给她一本卷起边,篇页泛黄的账本。
“把账和小让对完,然后去镇上买菜,回来第一天是客,第二天起你就我闺女,得照顾我,小时候折腾我,长大了还折腾我,想得美!老子得享福了。”
长渊骂骂咧咧离开,与其无效安慰,不如让她忙碌起来,身心疲惫了,哪还有那么多时间悲春思秋啊。
说到底就是吃太饱,要是吃了上顿没下顿,你看谁还在乎情情爱爱,早扔一边去了。
江悦懵,刚从车底钻出来一身狼狈的覃让更懵,两人对上视线,没两秒同时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