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盛若言嘴角一勾,直接从二楼跳了下去,好巧不巧落在长渊正对面,单膝跪地。
然后,他像是开了慢放一样站起身,轻蔑望向长渊:“食眼珠鬼,我听说过你,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
“我倒是没听说过你,你谁?”长渊忍不住回一句。
盛若言并不生气,眼神一凝:“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过了今天,你会死的很惨。”
上一次听到这么狂妄的话,还是上一次呢。
长渊轻笑,不予和他争辩,见他暗戳戳的布阵,提剑挥去,被鬼气包裹的剑气不一定是最伤人的,但绝对是最夸张的。
四溢的鬼气紧紧依附在剑气上,如一把柴火点燃之后扔进一个罐子里盖好,过一会儿再打开只能看见浓浓的白雾,而现下,所有人只能看见浓浓的黑雾,剑气?完全看不见。
大堂之内,所有的阵法、秘术顷刻崩塌,毫无抵抗之力。
不等众位捉鬼人震惊,长渊腾空而起,交织缠绕的金线缓缓凝聚在他手中,五指一握,整个酒店瞬间变成一个进出不得的牢笼,将所有人囚禁。
“你做什么!还不速速束手就擒!”盛若言怒不可遏,双指并拢,指着他口不择言。
此时,迦禹终于登场,一身难闻的鲜血,一把坑坑洼洼的大弯刀,还有……一颗人头。
顿时,盛家人神情大变:“百杀!”
迦禹用衣袖抹掉满脸的鲜血,笑的像个疯批:“长渊,我要报仇!”
“好。”
话音一落,两只鬼毫无征兆的肆虐杀起来,刀剑所过之处,生机全无,他们是恶鬼,只为复仇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