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四周望过来打量的视线越来越多,光头有些郁结,早晓得刚刚就不那么说了。
“小娃娃,真不是叔不送你,上回村那地方闹鬼啊!有去无回,我劝你最好也别去。”他压低声音,一脸紧张。
长渊抽了张纸,正眼打量他:“闹鬼?”
话落,旁边桌的大叔端着面凑过来,边嗦边说:“你别听他瞎说,闹啥鬼,就是那山里全是一群老人,最近死的勤了些,前段时间还两天一个,最近开始一天一个,估计过不了多久就全死光了。”
“刘大嘴,你别抢我生意!”光头着急。
名叫刘大嘴的大叔哼笑,神情上带着挑衅:“我不抢,那你敢去不?”
“敢去!咋不敢去,小娃娃,你吃完咱就出发,今天叔叔铁定把你送到!”光头拍着胸脯保证。
长渊颔首:“我吃完了,走吧。”
光头一噎,又不想在死对头面前丢了份儿,硬着头皮领长渊往外走。
他琢磨着,等出去后再把人甩了。
哪成想,刘大嘴搁后边喊:“小兄弟,他待会儿要是反悔了你就回来找我,这儿我家。”
光头脚下步子一顿,握紧拳头,真真是打碎了银牙和血吞,他容易么他。
长渊回头挥手,笑的爽朗:“好嘞。”
当看见光头的车时,长渊挺想回去找刘大嘴的,奈何光头死要面子活受罪,硬逼着他上车。
要真动武还好说,偏偏这男人不按套路出牌,他抱着长渊哭诉他的不容易,上有八十岁老母亲,下有三岁娃娃,老婆跑了,全家就靠他一个人。
最后长渊上了一辆三扇车门的面包车,一走一响,感觉随时都会散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