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大家眼里有了光。
从此,孙父不敢再演戏。
然后,这条街就开始上演追击战,群众饿虎扑食,孙父落荒而逃。
不知跑了多久,反正孙父感觉他把这二十年的运动量都补齐了,才终于甩掉那群拍完照片的土匪们。
昏暗的巷道里,孙父扶着墙大口大口喘气,脸煞白,拖着酸胀的两条腿一点一点往前移。
危机消除,他又有空骂长渊了。
先前,走到半路上,他脑海里忽的灵光一闪,他也可以利用舆论来对付沈与啊,只要让大家知道这孩子的真面目,那他不就洗白了?
‘洗白’这个词是他最近在网上学的,没想到这么快就能用上。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能洗白了耶!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说干他就干。不过,他的脑子也想不出多高明的招,后续大家都知道了嘛。
充分解析了一句老话,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哒!
孙父虚浮的脚步停下,脸色一僵,扶着墙的手微微颤抖,是脱力的感觉。
然而,此刻他没心情关注这个,视线里出现一双熟悉的帆布鞋,黑白相加,来人懒散靠在墙上,仿佛已等待许久。
“孙叔,肚子还疼吗?”
视线缓缓向上,见长渊那张脸上毫无表情,漆黑的眸明明很平静,却让他感觉到一丝心悸。
孙父咽口水,不知为何慌乱,心跳加速,额间汗水‘唰唰’直流,他来不及擦,全打在衣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