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渊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背,神情温和,说出口的话却冷漠无情:“我当然可以不走,那你可以替我讨回公道吗?”
在疯癫边缘徘徊的王大梅瞬间恢复理智,她怪异的看着长渊问:“讨回什么公道,咱们是一家人,别计较那么多。”
“对啊,小与,咱们是一家人。”孙父赶忙接话。
中年男人虽然一生没有大成就,但在趋利避害这件事上有着天然的敏锐。
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主要看当事人的态度。
长渊缓缓放下手,和王大梅拉开距离:“十万,少一分我就告,不止告,我还要闹的人尽皆知,周围邻里,学校老师同学,网上的网友估计也很想吃这个瓜。”
“等等,等等。”孙父叫停,额间冒出冷汗,他倒是想大发雷霆,可那么大个警察坐在旁边看着,他很难发挥啊。
他甚至开始怀疑,沈与这家伙儿之前是在扮猪吃老虎吧,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不好对付。
还是说,被他儿子刺激的打通了任督二脉?
不管是哪一种,先解决眼下的难题要紧。
孙父瞥了眼王大梅,不由郁结,没用的东西,连自己儿子都管不住,闹出这么多麻烦事儿。
没错,在孙父看来,这一切都是麻烦,小孩子之间的摩擦需要什么公道?他小时候不也打架,还不是好好活到了现在,有被打死吗?压根不存在,都是小问题,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