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长渊如实说。
黄秀莲又气又急,指着他骂:“鸿毅是为了你才下乡,你回来咋不把人带回来?章元清,你究竟有没有良心!”
长渊坐在沙发边,神情淡漠:“当初我被下放,你们娘俩说得很清楚,再无瓜葛,一夕之间,他怎么就改变了主意?”
黄秀莲哑然,她要是知道就好了,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掉。
黄大虎拍了拍她肩膀,语气不好:“当初发生那样的事情,不断绝关系,难道让他们娘俩跟着你一起受苦吗?”
那段往事掀开尘封,扑满灰尘的味道,呛的人喉咙管难受。
长渊眼角染上讥讽:“所以,为了他们安好,就去送举报信。”
黄大虎凶恶的脸上出现龟裂,眼底划过心虚,他抿住嘴唇,绷的很紧。
空气安静,甚至带着一丝尴尬。
良久,黄秀莲抹掉脸上的泪水,理直气壮道:“章元清,看在咱们夫妻一场,你去把鸿毅接回来,从此以后我们恩断义绝。”
今天,长渊才知道,原来煞笔是会遗传的。
“你还是和当年一样,不要脸。”
黄秀莲怔然,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以前,不管她做什么,即便他很生气,都会耐着性子讲道理。
不就是一封举报信吗?
她也是为了他们的孩子啊,难道真要他们一家人去受苦才好?
为什么就不能理解理解她的苦心呢?
长渊懒得看她作妖,将视线移到黄大虎身上:“当年的事情过了这么久,虽然不好调查,但你这个钢铁厂的保安科科长未免升的太快了点。”
闻言,黄大虎脸色顿变,猛的起身,顺便拽起黄秀莲:“我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