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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衡水和长渊翻兜找丹药,他摆手:“别费功夫了,我早已身死,如今只是一道残魂罢了。”

所以,刚刚才放魔王离去。

不是因为不想杀,而是杀不了,更不能杀。

他们三人回到衡阳宗,当初那个蒸蒸日上的宗门如今处处显露落败。

深知错误的衡水无措摸了摸鼻尖,朝他们傻笑:“我的错!我的错!我这就去收拾白羊子,叫他不好好管理宗门!”

说罢,他提着两米长的胡须气冲冲离开。

皇甫极好笑:“这么多年了,他还是这副德行。”

“他这些年没少折腾,挺辛苦的。”长渊说。

皇甫极笑的更大声,苍白面容添了几丝红润:“五百年未见,我儿都会说笑话了,真好啊。”

两人并排坐着,身后是山,是风,是寂寥宅院;而眼前,是快要下山的太阳。

残存的夕阳照不完大地,渐渐被黑暗笼罩。

“经此一事,中都世家不会为难你,但你得尽快强大。”

“好。”

“魔族血脉罕见,魔王死掉还会生出更强大的魔王,所以,魔王不可杀。”

“好。”

“对衡水好些。”

“……好。”

风停了,天也彻底黑了。

长渊僵硬着身体,许久许久,身旁早已没了生息。

主峰,正逮住白羊子训斥的衡水声音戛然而止,脸上愤恨散去,他瞳孔颤抖,呆呆望向无名峰,面露悲伤。

“兄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