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床上生闷气的江与城见此,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伤口也不疼了。
他盯着地上的人,瞪大了双眼,舌尖舔过嘴唇,眼底迸射出骇人的光芒。
“爹,这是?”
江家主哈哈大笑:“白老头答应让他入赘咱家了,日后他就是你媳妇儿。”
江与城不敢置信,上一世拼死阻拦他和白水泽在一起的爹,这一世怎么乐见其成啊。
他也不想想,上辈子是他想入赘白家,江家主当然不乐意。
现在是白家小子入赘他们家,丢的又不是江家的脸,他当然乐见其成。
说到底,就是不能丢自家的脸。
江与城高兴了,两父子哈哈大笑,十分得意,一点不管地上白水泽的死活。
偌大的落水城中,三大世家里几乎没有秘密,尤其是‘让自家孩子入赘,对方还是男人’的消息,更藏不住。
哪怕白家主想藏,江家主也得全部抖出来。
这不,又风靡全城了。
戚砚笛得知,捂着心脏喃喃自语:“白老头疯了吧,让嫡子入赘,亏他想得出来。”
“幸好幸好,没和我闺女扯上关系,不然这会儿头疼的就该是我了。”
此时,长渊拖沓逛花园的身影闯入眼帘。
戚砚笛猛然想起,当初就是真人劝说自己拒绝联姻,心神一震,恍然大悟。
真不愧是真人啊,眼光独特,早早看出不对劲了。
那自家傻儿子跟在真人身边岂不是赚大了。
嘿,戚砚笛心花怒放,提着厚实的衣袍下台阶:“真人!真人!”
长渊回头,一脸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