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这话是不是真的,反正必须做足这姿态。
抵达白家,江家主满脸悲愤,张嘴就来:“我儿如今躺在床上,生死不知,白家要是不给一个说法,那咱们就同归于尽!”
白家主赶紧把人请进门,站在门口闹啥啊,待会儿又得成为全城的笑话。
上午笑他,下午笑他儿子,他这张老脸都丢光了,实在丢不起啦。
白家主苦啊。
“此事我已问过小儿,他与你儿子确实不熟,更没有令子说的那些龌龊,想必其中定有误会……”
“你少跟老子扯,现在是我儿子躺床上了,我不管前因后果,赔偿、说法一样不能少,否则同归于尽。”
江家主不光说,他还提刀。
那架势貌似有点……期待?
白家主不知他在期待什么,但两家争斗绝不能发生。
他压低声音:“赔偿、说法都好商量。但咱们两家绝不能窝里斗,否则岂不是让戚家坐收渔翁之利?这可万万使不得啊。”
江家主眼珠子一转,冷嗤:“我不管那些!我就一个儿子,他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他占据绝对优势,不拿点好处怎能罢休,他可就一个儿子。
白家主也是顾忌这一点,他同样是男人,自然知道男人对儿子的看重,而且他们这家大业大的,没个儿子实属不好搞。
一想到自家给人儿子打断了‘腿’,实在是心虚,不敢叫嚣。
他一咬牙,退了一步:“行,那你说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