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主心神震动,身体晃了晃,遏制不住怒火:“城儿如何了?请了医师没有?日后还能不能走路?”
属下略显迟疑的说:“是那条‘腿’。”
江家主更受打击,虽说他是想放弃这个草包儿子,但这不是还没造出小的嘛。
作为一个稳重成熟的家主,任何事情都必须做到稳扎稳打,冒进那是毛头小子才会做的事情。
玛德,现在做个屁的心理建设,江家主快骂街了。
“请!去请最好的医师,只要能治好我儿,不管多大代价。”
“是。”属下汗湿一背,一听这话忙朝外跑。
流言更迭速度极快,下午,落水街头又说起江与城喜欢白家嫡子,爱而不得就要把人毁了。
昨夜,那撕心裂肺的声音可是传遍了大半条街。
这则流言迅速占领市场,因为,有一半是真的。
上午还在家里气的捶胸顿足的戚砚笛,下午就笑了。
真不是他不厚道,主要是他们三家关系真一般,此时不笑何时笑?等他们埋进土里么。
而且,他早看白水泽那小子不顺眼,这会儿再瞧,果不其然,勾三搭四就算了,还和男人不清不楚,此人绝不是良人。
幸好他有先见之明,昨日就去把婚退了,不然日后才叫麻烦。
戚砚笛沾沾自喜,长渊则是无语至极。
他头一次怀疑人生,这几个货究竟是怎么在原剧情里成为最强存在的?
这二号白眼狼还重生了,结果唯一的作用就是自断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