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白羊子面色阴沉,他阖眼重重吐出浊气,抑制不住的怒气冲出天灵盖,他已经能预料到不久之后,衡阳宗成为整个混元大陆的笑话了。
而这一切都怪那个秋阳,平日里混吃等死,毫无用处不说,关键时刻还坑他一把,若非宗门还需倚仗那些产业扩大实力,他又怎会委曲求全!
思及至此,白羊子猛的睁开眼,冰冷的眼底划过狠辣,大手一挥,人消失在原地,一道流光径直冲向后山。
其余长老也领着并不满意的徒弟离去,心情郁闷。
此时,被踩踏的林辰艰难逃出来,便见场中毫无一人,顿时傻眼,沿着山路边跑边喊。
“等等!等等!你们把我落下了,我乃是此次第一名,没有我,你们回去定会受责罚!”
行至半路闻声停下的弟子们,一个三百六十度旋转,纷纷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山门。
若是谦逊有礼他们稍微施出援手也罢,如此狂妄那便先吃吃苦头再说吧。
宗门之中,除却天赋、家世、实力,于普通弟子而言,与人交际也是一门大学问。
要么你傲视群雄,镇压一代,让人无话可说;要么就老老实实趴着,等熬出头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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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名峰。
居衡阳宗边缘,灵气稀少,踏入此地,有种进入了荒山野岭的荒谬感,与先前所见相差甚大。
无他,皆是因为原主远离世俗,小心苟命所至。
原主坚信,想要活得久,那就必须边缘化,当没人注意到你时最安全。
到此,长渊对原主有了极大的好奇心,素问天才桀骜不驯,乖张跋扈,偏偏原主天赋顶尖,却听话至极。
他爹让他弃剑他听,他爹让他苟命他也听。
那段隐秘往事究竟是什么,原主家族又是怎样的庞然大物,竟遭天妒到如此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