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同样传遍广场,众人紧张到咽口水。
事已至此,众人破罐子破摔,他们倒要看看,最后究竟是哪个没长眼睛的瘪犊子收了这烂货!
长渊扶额,作恍然大悟状:“原来是我耽误了掌门,倒是我的错了,掌门放心,即可我便离开宗门,让您不再操劳。”
白羊子:“……”
几位长老:“……”
众人:“……”
话题转移太快,他们没跟上,能要求席位么。
有人就很自觉,悄悄一步一步凑近,之前他们心怀敬畏,除却比试之人,其余人等不敢靠近仙台。
眼下再看,已经站不下了,男主还被挤下去了,他拼命挣扎朝里爬,不仅被遏制住双手,还被捂住了嘴巴。
远远望去,他就像个无助的孩子,是那么渴望得到解决。
然而,唯一关注到他的长渊,只是用余光扫了眼,再未多看。
白羊子吓得赶紧起身,他也懵,但他更清楚不能让对方离开宗门,脸上浮出关心:“为何要离开宗门,可是对本座不满?还是对同门不满?”
声音婉转千回,感情饱满,坑是一个接一个,估计深不见底了。
长渊也起身,真情满满:“当初若不是我带全部家产前来资助衡阳宗,掌门今日何须劳累?”
“早在数百年前,衡阳宗就因为没钱吃饭散伙了,都怪我,我即日便带着全部产业离开,让掌门安享晚年。”
“何至于此!”白羊子大手一挥,转身回到座位,“你我共同度过难关,今后更要一共治理衡阳宗,让这里变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