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阳,大战已过,趁此机会多收几个徒弟,为我宗添砖加瓦才是,莫要像之前整日睡觉了。”
“是吧是吧,我瞧下方那桀骜不驯的少年便是个不错的好苗子,你收下他吧。”
“秋阳,你好歹是宗门的一份子,总不能一直无所作为吧。”
一人一言,试图将长渊高高架起,逼他就范。
一副‘你不收徒就是不为宗门做贡献,不做贡献就是罪人’的基调。
长渊面露沉思,惆怅万分,似是自责。
众人一瞧,互给眼色,暗自窃喜,成了。
不曾想,他却说:“那我一直无所作为该当如何?”
“这!”
“那自然是该撵出宗门……”
“咳咳!”白羊子大声咳嗽,打断说话的长老,示意闭嘴。
他衡阳宗半数产业皆来自秋阳真人,若把人撵走,他们今后如何供养那么多弟子?更妄想继续扩大宗门了。
场面一度尴尬。
白羊子敛起情绪,双眸有一瞬锐利,他道:“怎会无所作为,当初,我宗最危难之际,秋阳真人义无反顾选择加入,可谓是雪中送炭,我一直记在心中呢。”
长渊含笑:“我还以为您和他们一样忘了呢,当初我不仅加入了衡阳宗,还将家族全部产业带来,咱宗门吃的喝的用的穿的,就连你们脚下踩得这仙台都是用我的钱建造,撵我走可以,先还钱!”
或许是没想到他会当场发难,白羊子面容一僵,胡须三抖,双眸里闪过气恼。
其余长老皆是一脸便秘,他们要么加入的晚,要么不知此事,要么记性不好。
还真不知道这其中原委,不然他们也不敢说出刚刚那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