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连归云山庄的狗都防备!
可不能让自家儿子再遭受一次重创了。
不曾想,刚把邓封天安置在别院,宋闻声就来请人。
“家师请邓庄主过去一趟,商量邓少主与我师姐的婚事。”
邓宗淮顿时精神抖擞,他感觉他又行了。
谈婚事,那作为男方他必须拿捏住姿态。
哼哼,之前敢得罪他,现在他就让宋打铁那家伙儿知道知道,不是不报,日子未到。
等当真见面时,他那点气焰被削的丝毫不剩。
凉亭里。
为了让邓宗淮放松警惕,长渊特地选了个风景怡人的地方。
周围是水,不远处绿油油一片荷叶,再远一些……全是山。
不错,平时无事大概没人愿意来,又晒又无聊。
“此事既然都到这地步,那些细枝末节我懒得与你计较,说吧。”长渊瘫坐在栏杆上,语气不明。
邓宗淮端坐圆凳上,瞥一眼,又瞥一眼,他觉得自己这般坐着不太有气势,但让他像长渊那般他又怕掉进湖里,他怕水。
“说什么?”他懵。
长渊睨他,手掌拍在栏杆上加重语气:“补偿啊!发生这么多事,你那儿子可是在我归云山庄狠狠威风了一把啊,怎么?你什么都不想赔?”
邓宗淮摇头:“补偿可以,那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