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答案可谓是让邓宗淮怒火交加,哪怕之前他屡次因为自家儿子欺负了人姑娘而愧疚,此时此刻那些愧疚彻底灰飞烟灭,全部转化成愤怒。
若不是邓封天的状况实在不好,他立马得去要个说法。
宋打铁真不是个玩意儿,只知道说自家闺女如何如何受欺辱,咋不提他家儿子伤的多重?还扔在地牢不管,要是他晚来一步,他这傻儿子危矣啊!
邓宗淮思绪万千,又是气又是庆幸,守了大半夜,等邓封天状态渐好之后才松了气。
天一亮,他重振旗鼓,大摇大摆去找长渊算账。
……
啪——
正堂大门被踢开,外面的光透进来。
邓宗淮怒气冲冲,正欲喝斥,就见坐在里面的人并非长渊,而是宋洛灵。
他半张着嘴一顿,到了喉咙的话硬生生又咽了回去。
宋洛灵缓缓起身,一身素白华服,眉眼处没了从前的灵动。
“邓伯父,听闻您来了,洛灵特地在此等候。”
知道自家傻儿子被她所伤,当下,邓宗淮可没有好态度,冷哼一声,浑身透着戾气。
“不敢当。”
宋洛灵面容不变。
昨夜——
自那日之事后,宋洛灵整日浑浑噩噩,她想找父亲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杀了邓封天?
她不愿的。
渐渐地,她发现父亲在躲着她。
那一刻,她不知是该失望还是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