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他唤。
少年心思浅显易懂,什么都摆在脸上。
赢了的邓封天心情舒畅了,双手抱拳:“宋伯父,晚辈冒犯了,只是常听别人说您收有一徒弟,资质绝佳,一直想见识见识,今日实在没忍住,还望宋伯父见谅。”
长渊呵呵,眼露讥讽:“你冒犯完了我还得见谅?我看起来脾气很好?”
周遭一窒。
围观者俱是一惊,屏气凝神,接下来每一个细节错过了,他们都是会伤心的哦。
邓封天脸上得意消失殆尽,如静止的雕像,连嘴角那一丝抽搐都恰到好处的微妙。
啪!
邓宗淮拍桌而起,怒喝道:“宋打铁,你啥意思?不欢迎我们你就说,我们马上走,绝不二话!”
长渊端茶送人:“不欢迎,慢走不送。”
“你!”邓宗淮气的一个倒仰,差点抽抽过去,面如黑炭,旋即一摆手,故作大气:“我不与你这莽夫计较。”
然后又坐下了。
倒是男主脸色难看,双手紧攥拳头,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不满。
没把人气走,长渊叹息,看来这亲还得提。
不过也好,男女主就该一生一世一双人绑死,千万别嚯嚯其他人。
“父亲。”
忽的,一道清脆如黄灵鸟般的声音响起,打破尴尬,让人耳目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