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搜遍魏随上下,一文钱都没搜到后,他们的脸色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张秀芬抓着魏随的手臂推搡,抓狂道:“钱呢?那可是家里全部的积蓄,你全花了?你这是要逼死我和你爹啊。”
从魏随偷钱跑了后,三房三口人在魏家可谓是艰难度日,时不时的阴阳怪气,处处遭受冷眼,出门也要被村民指指点点。
张秀芬要强一辈子哪受过这种气啊,可偷钱的是她儿子,就是和别人吵架她都没底气,只能忍着,日日夜夜,怨气越来越深。
好不容易等魏随回来,她松了口气,以为以后日子能好过一些,哪曾想,钱没了。
如今,昔日的疼爱全成了怨恨,她边哭边打魏随:“混账!你怎么不干脆死在外面,还回来干什么?你去死!你去死啊!”
魏随傻愣愣站着,任由她打。
魏家其他人冷眼旁观,别说拦,他们恨不得上去踹两脚。
末了,张秀芬累了,瘫坐在地上,蓬头垢面,苦笑着抹眼泪。
魏老三扶她,苍老的面容下满是愁苦,那双眼只剩失望。
两人不算年轻,每日侍弄田地,皮肤蹉跎不成样子,他们满脑子想的都是再努力些,多存点银子,好给两个儿子娶媳妇儿。
恍然间,似是一场梦。
魏家分家了。
其余两家打死都不乐意和三房一起过了,长寿的魏老爷子做主分家,三房犯了错,在分地上定是要吃亏。
魏家两妯娌做好了张秀芬要闹的准备,哪知她竟答应了,面无表情,心口悲凉。
到底是亲戚,在分地上占了便宜,其他物件魏家两妯娌也就没争,让张秀芬先挑。
分家后,各家过了一段时间苦日子,一家人一起努力,终是在慢慢变好。
张秀芬和魏老三下地,等小儿子大一点,也开始下地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