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秀才凶得捏,咱们娃都哭了。”
“哭才好,证明章秀才严格。”
“那些皮猴子天天上房揭瓦,就该治治!”
完全不知村民想法的长渊,此刻无奈蹲下身体,和娃娃们齐平,温声安慰。
“第一次学不会很正常,大家慢慢来,多练习几遍就好了。”
“可是我娘说我要是学不会,回去就揍我。”虎子边哭边打嗝。
长渊对他有印象,一个勇于反抗的勇士,在刘蓉蓉的威严下还敢顶风作案。
“待会儿我帮你们跟你爹娘解释,定不让你们挨罚,好么?”
哭声渐小,小孩子哭的毫无厘头,又很好哄,抹掉眼泪继续在地上写写画画。
见此,长渊叹吁,幸好哄住了。
殊不知,躲在最后面的魏随红眼病都快犯了,他皱紧眉头,气愤又不解。
上一世章和义对他并没这般温和,若是学不会挨骂还算轻的,打手心,罚站他都有过。
也没有木板示范这一出,为何差距如此大?
魏随想不通,但不影响他心里不平衡,上面三个字他一看就会,压根不需要练习。
因此,他隐隐有些着急,若是按照这个进度,他得何年何月才能参加科举啊。
不行,得让章和义看到他的与众不同才行。
思索至此,魏随猛地起身,惊的旁边几个娃手里一用力,写的最像的一次被毁了,他们强忍着泪意去瞪始作俑者。
“先生,我会写了。”魏随自信开口。
顿时,周围所有孩子的视线都移到他身上,透着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