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
老族长特地挑了个好时辰,将日后村里娃能上长渊那里念书的消息告知村民们。
“章秀才心善,知道咱们不容易,说不收束脩,但也不算正式收徒,村里的娃想认字的每日过去就成,但丑话我得说前面,谁要是因为自家娃没学到啥去找章秀才闹,我可不会容情!”
这话如磐石,砸在地上震的天崩地裂,众村民恍惚,只觉得在做梦。
读书可是有钱人家才能碰的事,他们这辈子是想都不敢想,这突然能让自家娃念书识字,他们有点不知所措了。
偏偏,这时还就人跳出来煞风景。
“族长!”张秀芬挤开身旁的人,硬是冲到顶前边,特神气的昂着脑袋:“那章秀才不收束脩,又不算正式收徒,能真心教咱的娃?”
“胡咧咧啥!”老族长指着她呵斥,老人一向和睦,难得发脾气,胡子直抖:“章秀才为咱们考虑,你这妇人当真是不知好歹,若不信你大可不送你家娃去便是,以恶毒揣摩人家先生,真真是良心叫狗吃了!”
张秀芬眼珠子一瞪,反驳:“我也是替村里考虑,万一章秀才不好好教,那咱们娃不白费功夫啊。”
此时,有些村民已被说动,脸上出现犹豫。
老族长使劲按着拐杖,手背青筋凸起,冷哼道:“既不信章秀才,那魏家的娃不用去了。”
“那不行!”张秀芬声音高了一个八度,理不直气也壮:“大家都能去,凭啥我家娃不能去!族长,必须记上我家娃的名,不然我就闹,谁也别学了。”
“张秀芬,你别太过分了,这可不是你能胡搅蛮缠的事!想让你家魏随去章秀才那念书就闭上你的臭嘴,否则任你闹破天,这学也别想上,不信你试试。”刘蓉蓉站出来。
“你!”张秀芬不服,正要骂街,就见刘蓉蓉她男人搁一旁撸袖子,顿时哑声。
今天魏家就来了她一人,真打起来她绝对讨不到好,旁的不说,论识时务她和魏随绝对是一脉相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