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搬回了老屋,自从那事发生,江家夫妻双双被辞退,如今全靠一点养老金度日,日子过的清贫。
他们倒是有点积蓄,但又不得不替女儿和外孙考虑,两老人只能勒紧裤腰带委屈自己。
回到熟悉的家,江淑娜却没了以往的从容,拘谨坐在角落,一眼不眨的盯着客厅中央玩小火车的江不肖。
江母正哄他,让他去喊妈妈,他死活不干,小嘴撇嘴。
说烦了,他把小火车一砸,磕磕绊绊的说:“不!她,坏人,不喊。”
这两年周围人没少议论,江母不可能时时刻刻把江不肖盯着,难免有人跟他说些什么。
别看孩子小,最为敏感,周边孩子都因为这事不跟他玩,还骂他。
对此,江不肖从会说话起,就对这个名义上的母亲没有好感。
江母吓了一跳,赶紧捂住他嘴,呵斥:“不准瞎说,她是你妈,你得尊敬她。”
江不肖眼眶微红,倔犟的不肯退让,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话磕巴,根本反驳不了,干脆一怒跑回房间。
“淑娜,孩子还小,你别跟他计较。”江母小心翼翼的说。
自始至终,江淑娜脸上都没什么情绪,闻言只是垂下脑袋,嘴里小声念叨。
江母仔细凑过去听,发现什么都听不懂,面容又苦了几分。
她和江父躲到厨房才敢议论。
“你说咱闺女是不是……是不是脑子出了问题?”
江父叹息,深深望着她说:“平时你待在家看着她,别让她到处乱跑,等过一段时间要还这样,咱们带她去医院看看。”
然而,他们没有等到去医院的机会。
没工作后,眼看着外孙要上幼儿园,江家夫妻就在小区门口摆起水果摊,一天多少赚点。
隔天吃过早饭,江父独自出摊,江母则是留在家里照顾江淑娜母子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