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三人提着东西原路返回,别看江淑娜刚刚够硬气,一回病房眉头立马皱起了。
没看清事态的江母还很神气,嘴里骂骂咧咧。
“兔崽子,老娘吃的盐比你吃的饭都多,还吓唬我?以为老娘是被吓大的啊,王八羔子,老姜那两口也不是东西,咱们都去道歉了他们还拿乔,我啥时候这么低声下气过?”
“妈!你别说了!”江淑娜低吼。
江母心一颤,急忙收敛,小心翼翼说:“你别生气,妈不说了。”
然后,江母就真的闭嘴了。
对此,江淑娜和江父对视一眼,皆看出彼此眼底的无奈。
那边。
姜家两口子也围着长渊在问。
“真要闹这么大?”
长渊半躺在看护床上,反问:“那您这罪是打算白受了。”
安静了会儿,姜母支支吾吾的说:“他们刚刚可说了住院费,误工费,还有营养费,他们都给。”
长渊无语,不说原主的存款,单是这两口子存的钱就够吓人一跳的。
况且,这种事情能用钱衡量么?
长渊彻底躺平,伸手薅了个苹果啃,叹息道:“您还是别当老师了,免得误人子弟。”
“臭小子!”姜母撇嘴,“老娘为了啥?还不是担心你费半天劲,结果不疼不痒。”
好像所有人都是这样想的。
当付出和收获不对等的时候,绝大多数人第一选择是放弃。
可是,在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件事,一个人,是在你权衡利弊之内的例外。
长渊啃完苹果,坐起来收拾电脑:“这事你俩别顾及啥邻里情分了,必须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