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事人却无甚在意,坦然承认。
“是。 ”
阿吊抱紧膝盖,不敢置信的腹诽道:“你一个金丹还能被几个筑基算计?”
虽然做那蠢事的人不是自己,但听着这话,长渊心上还是升起一股烦躁。
他冷眼望去,扯了下嘴角,宛自开口。
“现在整个修真界都在通缉我,你还和我一路?要是来的人太厉害我可不会管你。”
阿吊脸色顿变,眼神凝重,不知想到什么,脸上浮现出焦急。
“你说了会送我回妖族!”
长渊耍无赖。
“是会送你回送妖族,可没说你遇到危险我也会管。”
那冷淡的话语就像是一盆凉水,泼了阿吊一个透心凉。
她怔愣着,有些不知所措。
在偌大的修真界,她一个小小筑基蛇妖随时会碰上危险,本想忽悠长渊护送她回妖族。
结果,这人比她还危险。
独自离开她不敢,留下她也害怕。
一时间,心中天人交战,不知该如何抉择。
……
日落月起,浩瀚无垠的星海悬挂头顶。
三足青鸟累的直翻白眼,尖声高鸣,来引起长渊的注意。
它活了好几百岁,从没像今天这么累过。
如果老天爷不愿让它修为加深一道天雷劈死它就好,不必派这么个煞神来折磨它。
再这样下去,它干脆一头撞死得了。
“下去休息。”
就在这时,如天籁般的声音响起。
三足青鸟一头扎下去,极速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