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打算收我为徒?”长渊直言。
“你知道啊。”祈蒙山人温和一笑,目光悠远,似在回忆。
“当初,我一念起,将你带回来,查到你确实无父无母,有过收你为徒的想法,毕竟你根骨绝佳,适合走这条路。”
“但你太小了,还未出去看过这繁世,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道,不该草率做决定。”
长渊垂下眼睑,他是遇到好人了吧。
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用力,可当初的事情本就是他一手策划。
通过系统,他知道这里有个道观,也知道道主心善,无路可走,他厚着脸皮赖下也不是不行。
但后面,一切都比他想的顺利。
望着窗外熟悉的景色,长渊应下。
“好。”
显然,这事祈蒙山人琢磨了很久,他一答应,隔天就安排他走。
长潍山下是个镇子,从镇上坐车到县城,再从县城坐高铁到宁市。
出高铁站,江渝老早在这等着了,一身西装,收敛了骨子里的恶劣,配上那张脸,挺人模狗样的。
一见面,江渝攀住长渊肩膀,话痨体质尽显。
“小鬼,想哥哥没?”
长渊推开他的手,严肃警告:“江渝,收敛点。”
“啧。”江渝撇嘴,犯剑揉了一把长渊的脑袋,得逞扬眉。
长渊蹙眉,横了他一眼,懒得计较。
在宁市,江家算是老牌豪门。
用江渝的话说,他爷爷的爷爷就是有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