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渊懒得搭理他,心情暴躁,小孩子烦人,变成小孩子更烦人。
要是他本体,现在早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儿揍飞了。
“阿渝,别欺负小朋友。”
一道冷冽的声音响起,从远处走来一人,同样是灰色道袍,却穿的板板正正,一看就是好人。
少年收敛了不正经,朝后一退,颔首:“三叔。”
男子走到长渊面前,蹲下,语气温和:“小朋友,你怎么在这里?”
“走来的。”长渊答。
“哈,小鬼,你撒谎,这山路崎岖不平,就你?根本上不来!”少年一连不信。
男子横了少年一眼,才继续问:“你爸妈呢?”
长渊摇头:“死了。”
对,就是死了。
祁家夫妻不配!
闻言,眼前两人神情微变。
隔了几分钟,男子再度开口:“天快黑了,先跟我回去吧。”
等长渊点头后,男子才牵着他的手,慢慢朝上走,边走边跟他介绍。
“这里是长潍山,前面是长潍道观,我道号乃祈蒙山人……”
“我我我,我叫江渝,是长潍山下一代山人,道号我都想好了,啊!”
江渝抱着脑海叫唤,哀怨的看向祈蒙山人,不服道:“三叔,不能打脑袋,打傻了怎么办?”
祈蒙山人叹了口气,摇头道:“他就是来玩的,要是他欺负你,你告诉我。”
长渊想起少年刚刚可恶的行径,碍于年龄限制,他报复不了,闻言肯定的点头,他会告状的。
长潍道观,依山名而取,踏进门便能感觉到古香古色,深褐色的大门缓缓闭上,踩在青石板上,一旁的槐树被风吹的‘沙沙’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