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众人不再犹豫,骑上马就走。
待梁军顺着痕迹赶到此处,士兵查看后,朝为首之人抱拳。
“报!世子,粮食只少了些许,但马…没了。”
白马上的青年一双风目微挑,眉宇间透着烦躁,他便是梁王唯一的子嗣——梁知周,
此时,其余士兵纷纷低下脑袋,无人敢上前。
“我精心计划,筹划了大半个月,究竟是谁敢截我的胡?”梁知周自言自语,陷入沉思。
“难道是蜀王那个没用的孙子?”
“不是他。”
“听闻秦王三子素来阴险狡诈,行事阴间,可我与他并无矛盾。”
突然,梁知周露出三分不屑,三分邪笑,还有四分桀骜。
“呵,不管是谁,敢抢我的东西,就得死!”
……
哒哒哒!
马蹄飞踏,惊起一片尘土。
长渊一行人如来时一般,白日歇息,夜里赶路,只是大家归心似箭,没了来时的那丝懈怠,五日的路程硬是三日便到了。
若不是怕马受不住,恐怕还能到更早。
一进山,那种提心吊胆的情绪才散去,队伍前进的步伐放慢,时不时还休息一阵。
这会儿,杨青至真忍不住了。
“小书生,你跟老子说实话,你怎么知道繁城粮仓里有粮食?还有,你怎么会认识那些梁军?”
周遭一顿,山匪们望过来,紧抿嘴盯着长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