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西山,天边布满红霞。就跟某人心情一般,如火烧。
不知走了多久,杨青至实在忍不住了。
他想,今日可能就是他开刀的时候了,不是他死就是对方亡,总要嘎一个。
“你到底要干什么?”
头一回见打劫的被被打劫的整崩溃了。
“你要驴就得带上我。”长渊语气松散。
杨青至暴跳如雷,压着脾气说:“我不要驴!”
长渊皱起眉头,指责道:“那你这个人说话真不算数,不行,必须要。”
离谱!
就没见过普通老百姓硬要往土匪窝子钻的。
走到半山腰,天彻底暗下来,山匪决定原地休息,烧了火,拿出干粮干啃。
恰逢这时,长渊喂完驴,溜达到杨青至身边坐下。
“考虑的怎么样?”
“不怎样。”杨青至还沉浸在愤怒中,他是真想杀人,一脸凶神恶煞。
但谁能想到,他从小到大连只鸡都没杀过。
要不是没经验,杨青至瞪了长渊一眼,心里默念:你早死了。
“那行,我明天再问你。”长渊又找了棵树,准备睡觉。
半响后,见他真没动静了,杨青至抱拳抵在嘴边轻咳两声。
又瞥了一眼,还是没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