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边瞅桌上的煤油灯,眼底满是心疼。
又等了十来分钟,蒋老爹也坐不住了,起身来回踱步。
“老三,你出去找找。”
蒋三柱打着哈欠,极不愿意,说:“爹,大哥多大的人了,总不可能找不到回家的路吧,我不去。”
“是啊,爹。”旁边的蔡来花跟着附和,“大哥兴许是路上有什么事耽误了,咱们再等等吧。”
在蒋家,蔡来花虽然说话少,但她说话有用,这不,蒋老爹就默许了。
谁也没有察觉到,角落里的蒋大嫂,此刻满脸讥讽。
说再等等,其实不过几分钟,因为蒋老太彻底没了耐心,捧着她的煤油灯起身。
“不等那个蠢货了,都赶紧去睡,尽浪费老娘的煤油灯,背时东西!”
转头,她就把煤油灯送去了福宝的屋子。
老蒋家拢共就一盏煤油灯,可想而知,蒋老太对福宝的宠爱程度。
没了煤油灯,又的确不想等,大家回房休息。
殊不知,在县城公安局的蒋大柱,已经把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了。
下午,他一进警局,双腿打颤,眼泪止不住往下掉,不等人问,一股脑全说了。
这下,把警察搞懵了。
抓人的洪大炮更懵,根据学校保安反应,蒋大柱试图闯进学校,被拦下后就开始大喊大叫。
所以,洪大炮以为就是抓了个闹事生非的。
哪能想到,这个人竟然要去打学生!
再一听,打的人竟然是他儿子!!!
他边看审讯记录边挠脑门,顺便还扫了眼唯唯诺诺的蒋大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