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福宝大两半岁,结果他还没福宝高,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蒋二柱拍了拍儿子的后脑勺,说:“军子还能在你们眼皮子底下欺负福宝?娘,你不想给我们饭吃也别编瞎话骗我们啊。”
“就是就是。”长渊跟着附和。
哐当——
蒋老太一瓢砸盆里,怒目圆瞪,指着他们骂。
“老二,你个背良心的玩意儿,老娘说一句你有十句等着,咋?你想造反啊。”
“哎呦,我的老天爷耶,你瞅瞅这群白眼狼,娶了媳妇忘了娘,当初老娘就不该生他们!”
又哭又闹,蒋老太最后干脆一屁股坐地上,拍着大腿哭诉她这么多年的不容易。
福宝瘪嘴,放下蛋花,跑到蒋老太身边跟着一起哭,还用愤恨的眼神盯着二房一家人,仿佛他们是罪孽深重的坏人。
俩奶孙抱在一起,活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蒋老三立即把桌子一拍,吹胡子瞪眼。
“二哥,你太过分了,赶紧给娘道歉!要不然我可就不客气了。”
蒋二柱才不怕他,直接无视,将手里的碗塞给长渊,看向角落里没什么存在的老爷子。
“爹,您啥意思?”
一时间,所有人的视线都望向角落里默默吃饭的老人。
虽然蒋老爹在家里很少说话,但大家心知肚明,蒋家真正的当家人是他,而非蒋老太。
此时,堂屋里只剩下蒋老太和福宝的哭诉声。
蒋老爹咳嗽了两声,轻轻放下碗,转过头来,一双眼睛很是犀利。
俩父子对视着,此时,没人敢插言,连蒋老太都停下了哭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