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他这么一说,叶清仪只好呐呐地闭嘴了。
等到了池乔所住的公寓之后,顾城州夫妇在门口敲了半天的门,里面一点反应都没有。
叶清仪又开始小声抱怨着,这一次顾城州没有说什么,他的心情也有些不耐烦。
要不是这件事还需要池乔出面,恐怕他早就抬脚就走了。
最后还是打电话给物业找人来开锁,物业再三确认了他们的身份,才找人给你们开锁。
物业他们离开之后,顾城州大步走了进来,他的脸色有些黑沉,昭示着他此时的心情不太好。
里面看起来倒是干净整洁,但是家具上都落了一层薄薄的灰,看起来像是很久没人住过似的。
顾城州皱起了眉,这屋子一点人居住的痕迹都没有,而且他们在外面这么大的动静,里面不可能一点都听不见。
叶清仪也心有疑虑,她奇怪地问道,“她跑到哪里去了,这里看起来起码半个月没人住了。”
顾城州没有理睬她,而是快步走进了池乔的卧室,很快就在她的桌子上发现了那封信还有那几个瓷瓶。
看着上面的内容,他眼里闪过一抹震惊,随后脸色越来越凝重。
叶清仪进来之后,就看到他面色复杂地看着手里的几个瓷瓶,眼神深邃,里面滚动着她看不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