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他,剧组里的其他人也都一脸懵逼,迷茫的看着池乔。
“钱小姐的故事我没有兴趣听,也懒得猜她的目的是什么,只是我吊威亚的时候被人割断了绳子,要不是我自己有本事,现在恐怕不能好好的站在这里了吧,这已经算是谋杀了吧,身为纳税人,我的生命受到嘛威胁,找警察解决有什么问题吗?”
池乔说的风轻云淡,只是在场的吃瓜群众有迷糊了,钱茵茵那意思不就再说是你指使的吗,你居然第一个要求报警。麻蛋,也太烧脑了,果然圈里的瓜不太好吃。
骆宁州听到她这样说也跟着附和,“对啊,专业的事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做,与其我们在这里猜来猜去,还不如交给警察来做。”
祝鹤轩面色复杂的点了点头,拿出手机,还未等她拨出去就听到梁悦音阻止的声音,“等一下,钱小姐的身世也挺可怜的,我不想追究了,就这样算了吧。”
如果用符号来形容祝鹤轩的心情,脑袋上绝对是一排的问号。
池乔讽刺的勾唇,“梁小姐不计较没关系,我计较啊,受害者是我,懂?”
“但是她想伤害的是我。”梁悦音无力的辩驳。
吃瓜群众:这都要争?
对于她的胡搅蛮缠,池乔精致的眉眼染上淡淡的不耐,“所以呢,但是承受这些都是我不是吗,我维护自己的权益有错嘛,梁小姐你这样阻止会让我误会你别有意图。”
梁悦音脸色变了变,最后一脸失望的看着她,“钱茵茵为了你离职,她不过就是做错了一件事,你就一点情面也不讲,你也不想想她妹妹出车祸不久,要是她在进去了,她父母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