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再这样下去恐怕坚持不了多久,就算自己这么死了,也没有人会说什么,安攸宁有些悲哀的想着。
自己这样算什么呢,重生一回,不仅没有改变什么还越活越差,而伤害她的人都好好活着。
一股强烈的不甘涌了出来,她开始剧烈的挣扎,手正好打到了慕修寒受伤的那只手上。
慕修寒吃痛,手上的力气松了些,趁着此时竟然被安攸宁逃脱了。
安攸宁用手捂着受伤的脖子,赶紧跑了出去,那样子就和后面有鬼在追她一样。
慕修寒阴沉沉的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残酷冷漠的笑,以为这样就能跑掉了嘛。
安攸宁还不知道水深火热的日子在等着她,等她跑回自己院子的时候,开始想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
七皇子府是不能呆了,七皇子现在就是废人一个了,注定和皇位无缘,她没有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而且,看慕修寒今天那个样子,想必是对自己恨之入骨了。她打了个寒颤,感觉脖子都更疼了,然而还没等她想到怎么离开,她就发现自己被软禁了。
“小姐,你让我打听的人已经打听到了,听他邻居说那周公子天天与酒为伴,小姐找这样的人做什么。”抱琴觉得自己小姐就是天上的云,那位周公子不过是烂泥一样的人,有什么资格入了小姐的眼。
“抱琴,你还记不记得安攸妍的才女之名是怎么传出来的?”
“不就是因为那首咏梅的诗,比那些读书人做的诗还好,还把其中一个书生气的吐血了呢。”抱琴虽然不明白池乔为什么会这么问,不过还是如实回答了。
“我让你找的那位周公子就是你说的那个气的吐血的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