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人声嘈杂,喧闹非凡,小摊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知味楼里更是热闹非凡,知味楼是京城有名的酒楼,此时人来人往,小二更是忙的脚不沾地。
这时,大厅里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子神神秘秘地对旁边的人说,“你听说了嘛,前段时候那候府三小姐被大小姐的大丫鬟推进河里了,差点就没命了呢。”
旁边方脸男子不屑嘲笑,“你这是喝了几口酒啊,但凡吃两口菜也不会醉成这样。人家一个丫鬟哪里敢谋害府里小姐啊,这是有多想不开啊。”
“哎,你还真别不信,我大姨家的儿子家的表舅家的堂嫂家的表弟家的伯伯家的表哥就是在武安候府当差的,他亲口和我讲的,那还能有假。
至于一个丫鬟哪里敢谋害三小姐啊,听说那大小姐啊,为人蛮横,看不得别人比她优秀,三小姐只是一个庶女,要不然哪里用藏拙这么多年,这不是差点丢了命才醒悟过来了吗。”
“唉,不是说三小姐是因为嫡母苛待了她,才不敢显露才华嘛。”后面默默偷听的圆脸男子忍不住转过来插嘴道。
“这话你们也信,既然这样,那三小姐都忍了十几年了,为何现在不忍了?
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过两年她就该相看人家了,她就不怕嫡母磋磨她,给她定个不好的人家。”
“好像是这个理,那这么说这三小姐落水是大小姐嘶。”圆脸男子倒吸一口冷气,有些不敢置信。
“唉,真是最毒妇人心啊,仅仅因为嫉妒就残害手足。”
那尖嘴猴腮的男子一脸紧张地看着他们,“我没这么说啊,你们今天听到的别说出去啊。”
他们都一脸真诚地点头,保证不会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