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池乔没打算和她说,池乔陪安姜氏用过午膳,把她哄开心了便回去了。
“抱琴,你通知珍珠想办法让安攸妍派人散播消息,把安攸宁指使人推安攸妍落水导致她性格大变的事传的沸沸扬扬。”
抱琴欲言又止地看了她一眼,随即低头应是。
池乔满意地看了她一眼,池乔最满意抱琴的地方就是无论她吩咐什么,即使不理解,她也能不问,不质疑,并做的很好。
她当然知道她为什么迟疑,同为武安候府的小姐,安攸宁传出谋害庶妹的传言,对她的名声也有影响。
一家姐妹本来就是一损俱损,一荣俱荣,这也是池乔不喜欢古代的原因,无论做什么都束手束脚的。
晚上,正院。
“夫人,侯爷来了。”
只见一挺拔伟岸的男子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武安候如今不过不惑之年,正是一个男人年纪最好的时候,成熟稳重。
硬挺的俊朗,剑眉星目,面容严肃,步伐沉稳,抬足间,隐隐透出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势。
安姜氏看见他也没起身行礼,只怏怏地坐在那里。
“夫人这是怎么了?”安青柏皱眉问道。
“还不是外面那些流言蜚语,说什么夫人苛责了三小姐,夫人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最是心善了,这都气了一天了。”张嬷嬷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