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夫人,这里加了牵牛花种子,食用者会轻微中毒,腹泻不止。”
青麦脸色一白,双腿发软,她没想到瓶儿运气那么不好,居然被抓个正着,更没想到瓶儿居然还留着证据,把她攀扯出来。
大夫人眼神锐利地看着她,“青麦,你还有什么话说?”
青麦六神无主,眼神下意识地看向安攸宁,安攸宁轻轻别开了眼。青麦心直直往下坠,浑身发冷,小姐这是放弃她了吗。
“母亲,想必青麦也是一时昏了头,希望母亲饶她一命。”安攸宁朝大夫人缓缓跪下,心中却暗恨,早晚有一天她今天受的屈辱会百倍奉还。
“宁姐儿,这丫鬟今天敢以下犯上谋害妍姐儿,明儿个指不定就要谋害我,谋害侯爷了。她敢这般胆大妄为,我是万万容不下她了。”
“来人,青麦以下犯上,胆大妄为,谋害三小姐,拉出去杖毙。”
安攸宁知道自己是无法改变大夫人的主意了,缓缓站了起来,袖子里的手攥的极紧,细嫩的手心被扣出来个深深地月牙。
“小姐,小姐救我。”青麦看着她,眼含祈求。
“青麦,你放心的去吧,主仆一场,你家人那边我不会薄待了的,算是全了我们的主仆情分。”
青麦眼里的光渐渐泯灭,最后面如死灰,他们一家都是家生子,卖身契都捏在大小姐手里,要是她敢说出什么不该说的,只怕还会连累家人。
最后青麦放弃了挣扎,神色恍惚的任由粗使婆子拖了下去。
院子里传来青麦凄厉的叫声,安攸宁长长的睫毛颤了颤,遮住了眼里深切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