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眼,直视大夫人,“母亲,青麦这丫鬟平时胆小的连鸡都不敢杀,怎么可能有胆子指使人谋害人命呢。
怕不是这丫鬟想洗脱罪名,才胡乱攀扯,还请母亲明察。”
“可不是嘛,青麦是大姐姐你身边最得力的丫鬟,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呢。
可是这丫鬟口口声声说有证据,那个纸条上字迹就是青麦的,要不对下字迹,也好还青麦一个清白。”池乔神色担忧的看着她,好像在为她着想。
但是安攸宁听到她的话猛地回过头看向青麦,青麦察觉到她的视线,匆匆把头低下,不敢和她对视。
安攸宁看到她的神情就知道这是真的,不由狠狠叹了口气,不怪她前世输的那么惨,不仅是自己识人不清,身边的都是些什么蠢货。
这种事情做也就罢了,偏偏还留下这种把柄,简直一抓一个准。
“母亲,不能只听这丫鬟的一面之词,字迹也能伪造,谁知道是不是这丫鬟故意趁机栽赃青麦。”
“我没有,你胡说,她说会把三小姐引过来,到时候我直接动手就是,大小姐要是不信把采蝶叫过来一问便知。”
采蝶来了之后,看到众人,心里惴惴不安。
“采蝶,我问你今日小姐为何会去花园?”
“回夫人,是青麦和我说今天花园里的花开的正好,我想着小姐出去散散心也是好的,省的整天闷在院子里,就劝小姐出去走走。”
“那你为何不在?”
“我身体不舒服,小姐允了我休息。”采蝶有些愧疚,要是她在的话小姐也许就不会出事了。
“这也太巧了吧。”安攸倩撇了撇嘴,小声嘟囔。
是啊,可不太巧了,正巧安攸妍去花园,正巧身边丫鬟又不在,就好像有人安排好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