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中好像有个熟悉的身影进门,看着像是贺雪,她想抬手叫他过来,但大脑对手臂已经丧失了控制权,不一会儿就感觉身体腾空,晕晕乎乎的好像飘在云端,空气变热又变凉,耳边的噪音终于消失了,她好像又重新坐到了沙发上。这次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木质清香,潜意识里觉得安全踏实,终于放心的睡死过去。
这一觉睡得悠远绵长,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脑袋钝痛明显,她用手揉了揉,想起身找水喝。
就在这时身旁不远处响起熟悉的人声:“醒了?”
周海棠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得一顿,屋里几乎没有光线,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她根本没想到还有另一个人。
“是我。”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
“竹年哥?”周海棠压着嗓子喊出声,最后一个字陡然上升,直接破了音。
“嗯。”贺竹年还是那个平稳淡然的调子,好像出现在这里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周海棠胡乱伸手向床边摸去,想随便开个什么灯,贺竹年正好也倾身过来,两人手碰到一起,同时按下了开关。
昏黄的灯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室内,周海棠看着熟悉的布局,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她家里。
贺竹年似是知道她的想法,从床头柜子上拿过早就准备好的水,示意周海棠起身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