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竹年听到她喊,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似是被吓了一跳,连忙松开周海棠细嫩的胳膊,低头看了一眼,被他抓过的地方有很明显的红印。
人似乎是愣住了,两人离得极近,周海棠抬头时只看到了他脸颊边咬紧的肌肉,贺竹年闭了下眼睛,感觉自己刚放开的手在看不见的地方微微发抖。
周海棠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但她就是能感觉出,此时的贺竹年不太正常,她双手拽着他两侧的衣服,微踮起脚想看清楚一点他的表情,发现他藏在夜色下的眸子里有未尽的恐惧在蔓延。
她心里惊了一下,但面上并没表露出来,她用手拽了下贺竹年没拿伞的胳膊,说:“竹年哥,你不是要帮我消毒吗?”
贺竹年听到她的声音,大概过了五秒钟,才平静的应了一声:“过来吧。”
车上的司机以及一位贺竹年的同事正好看了全程,两人面色古怪的跟周海棠打了招呼,然后目不斜视正襟危坐,一点也不敢往后座正在给周海棠小腿消毒的贺竹年身上瞟。
这种小伤口贺竹年处理的很快,末了用防水的医用胶带包好,嘱咐周海棠要小心尽量别再沾水。
周海棠老老实实的答应,这才穿着雨衣下车,跟贺竹年以及他的两个同事道别。
直到雨停,周海棠他们四个才陆续收工,虽然由普通的纠纷案变成了谋杀案,但因为谋杀原因未明,具体怎么写稿,侧重什么方向,还得等主编敲定才行。
廖齐也累的不行,摄影器材本身就沉,他为了多拍些事故现场的照片,上蹿下跳的费了不少劲儿。
路上几人还在讨论这件事,廖齐忍不住吐槽:“咱们几个都赶上柯南了,随便跑个现场都能碰到谋杀案,现实版的走到哪就让人死到哪啊!”
周海棠拿着手机浏览之前关于这个工地纠纷的报道,听到廖齐抱怨,在旁边接了一句:“别带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