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啊。”周海棠装出听得认真的样子,看着在目不斜视的吃早餐,实际余光一直关注着贺竹年。
“你今天还要去学校吗?”她转过头看了一眼他的着装,又快速把目光收回。
“不是,今天我爸爸过生日,”贺竹年叹了口气:“八成又得被灌酒。”
“你爸生日为什么要灌你?”
“可能因为我长得帅吧。”贺竹年一本正经的回答。
周海棠终于被逗笑,差点被面包渣呛到,贺竹年生无可恋的帮她拍背,一早上的尴尬终于烟消云散。
贺竹年都要出门了,想到了什么又转过身对周海棠说:“你白天可以再补补觉,昨晚是不是都没睡好?昨晚真是抱歉,占了你的床。”
“没有啊,我睡的很好,”周海棠大方的摆手:“我觉得跟睡床没什么区别,倒是你的伤,好点儿没呀?”
贺竹年左右动了动,才说:“好多了,已经不疼了,这个药效果很好。”
周海棠赞成的点头:“这个我有发言权,确实好用!”
贺竹年并起两指轻轻碰了她的额头,无奈道:“是,你确实比我了解。”
“那你今天还过来上药吗?”周海棠眼看他要走,连忙又问了一句。
贺竹年止住要转身的脚步,表情突然很认真的问:“你希望我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