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几次,周海棠将他露在外面的皮肤轻轻的擦拭了一遍,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感觉贺竹年睡得比之前更香甜。
早上周海棠是被手机震动声吵醒的,她费力的睁开眼睛,感觉声音就在附近,但伸手摸了好久,都没找到。
气的她直接从沙发上站起来,这才看见躺在沙发角落的手机。
是贺竹年的。
屏幕上显示是“爸爸”。
她突然就精神了,捧着手机往卧室去,轻轻的打开门,贺竹年好像也被吵醒了,侧着身躺着,一条胳膊盖在眼睛上,缓了好一会儿,才跟站在门口的周海棠打招呼:“早。”
嗓子是从未有过的哑。
接着说了第二句话:“手机给我吧,额……你先出去一下。”
周海棠赶紧把手机奉上,眼神都没敢乱瞟,急急忙忙的就出去了。
迟钝如周海棠,也意识到刚才推门而入是有多不妥。
她有些尴尬,逃到了厨房,找了两个杯子,倒了大半杯牛奶,放到微波炉里加热。
等待的过程中,贺竹年已经从房间里出来了,他在客厅停留了一会儿,又去了洗手间,始终没进厨房来找周海棠。
周海棠只能用做早饭来分散注意力,可贺竹年的存在感太强,切火腿的时候分神,差点切到手指。
兵荒马乱的做了两人份的早餐,端出来的时候贺竹年正好从洗手间出来,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竟然是很正式的款式。
周海棠用询问的眼光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