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行为在别人眼中,看起来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有两个多少对贺竹年有点儿意思的学姐,跟几个好事儿的师兄,打闹的时候也不忘了关注不远处的二人,当贺竹年用手给周海棠脖子周围的皮肤涂药的时候,亲眼看见的人不由得集体抽了一口冷气。
还说只是朋友?!
师兄们心想你小子终于把自己张罗出去了,我们以后能放心的追求学姐学妹了。
学姐们则微微有些遗憾和心酸,默契的对视一眼,谁说近水楼台先得月的?
药膏见效还是很快的,但阳光明亮依旧,周海棠只能被困在帐篷里。
贺竹年不知道在哪弄了一个小木桌,给她用餐盘源源不断的送烤好的肉串和海鲜,被师兄们斥责是毫无下限的秀恩爱,他笑的挑衅,也没解释,被大伙灌了一杯又一杯的冰啤酒。
当太阳悬在海平面上的时候,周海棠才开始出来活动,大家都玩的很嗨,在帐篷围出的空地上玩游戏打扑克。
贺竹年刚赢了一轮大的,成功把负责他们组的师兄灌趴下了。
他本人应该也没少喝,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没有醉酒的痕迹,细细观察下,眼神闪着晶亮的光,在黄昏艳丽的晚霞下,神秘又迷人。
回程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疯闹了一下午,一到上车,几乎所有人都慢慢陷入了昏睡,其中包括贺竹年。
周海棠跟贺竹年还坐在来时候的位置,后面空荡荡的,只有他们两个,好像大家都默契的给他们留出单独空间。
进了市里,昏暗的车内被窗外闪过的灯光照亮,前面的师兄师姐相互倚靠着睡得很香甜,偶尔一声尖锐的鸣笛声,也丝毫没有影响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