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他觉得,他自己就是那个枝节。
他无法控制自己不去靠近,且知道有些事情,如果顺应自己的内心,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把任何事处理的漂漂亮亮。
他只是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
曾经决定帮助周海棠的时候,他真的只是想搭把手,并没有任何期待。
但现在,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脱离了初衷。
他想她开心,万事都想帮她打算,见不得她的一点委屈难过。
真是可怕的掌控欲。
他想,他一定是疯了……
贺竹年走的时候只跟爷爷说了一声,没惊动其他人。
睡觉的时候贺父才发现自己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那小子整晚坐在老爷子身边,老爷子肯定知道,但都十点多了,他不可能再下楼敲门问。
贺正庭在心里默默腹诽,臭小子编瞎话的本事见长,这么晚了下着大雨还往出跑,要不是去找那个小姑娘才怪了。
就这还没想法,鬼才信!
想到这里他还有点伤心,以前贺竹年有什么事都喜欢第一时间找他讨论,他也很享受被儿子崇拜的感觉,现在,他都亲自问了,竟然还得不到一句实话。
这种巨大的落差,是个人都受不了。
尽管雷声不如刚才铿锵有力,但雨势丝毫没有收敛,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好在此时已经过了晚上十点钟,路上的车辆并不多,贺竹年开的不快,还能分出一丝神志思考。
他在想,刚才在饭桌上,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焦虑。
如果当时问他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说,一定是因为担心周海棠害怕打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