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报复性的学习方式,最先累垮的,必然是身体。
毫不意外的,她发烧了。
贺竹年是第一个知道的。
补课的时候发现周海棠脸色异常的发红,眼睛耷拉着毫无精神。
“你哪里不舒服吗?”他问。
周海棠沉浸在题海里,敷衍的摇摇头:“没有。”
贺竹年伸手碰了碰她的额头,不用温度计就能感觉出的烫。
“你发烧了。”贺竹年严肃的下结论,接着抽走周海棠手里的笔,拽着她到餐桌处坐着。
“你在这儿不要动,先量下体温。”
周海棠现在大脑已经烧成单线思维,只要贺竹年发布指令,就会自觉的遵守。
她老老实实的坐着等量体温。
贺竹年出来就看到她神情恍惚的坐在那,感觉这次烧的可能有点重。
量完体温,果然,398度,马上到40度了!
他皱着眉头,赶紧查看她的状态,除了反应稍微迟钝,其他还算正常。
于是大半夜的,带她去挂急诊。
自打有记忆以来,周海棠几乎就没因为自己生病来过医院。
她甚至都不知道看病是需要先挂号的。
坐在医院凉凉的椅子上,看着贺竹年来回的忙活,最后护士过来扎针的时候,她都没感觉到,眼睛一直黏在贺竹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