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不确定的未来也好,身边的人也好,顺其自然吧。
“竹年哥,”周海棠说:“今天很感谢你。”
贺竹年笑笑:“先别着急感谢,等我说完你再决定要不要谢我。”
周海棠抬头看向他,只见他笑的一脸神秘,像挖到了所罗门的宝藏。
她突然有些期待。
两人像往常一样坐在书房的桌子两侧,贺竹年看了她一眼,又走了出去,回来的时候,拿了一个干净的湿毛巾和之前常用的药箱。
他轻轻的替她把脸擦了一遍,然后从药箱里拿出棉签和一管药膏。
熟悉的流程。
两人对视一眼,都无奈的笑了。
“还笑!”贺竹年假装瞪他,手上的动作却很轻,用棉签细细的帮她上药。
周海棠只感觉药抹上清清凉凉的,一点也不疼。
两人离得很近,她看着他专注的眉眼,有种他下一秒会亲上来的错觉。
想到这她感觉自己又有要脸红的趋势,下意识的躲了一下,被贺竹年制止:“别动,没抹完呢。”
周海棠果然不敢动了。
重新把注意力放在他的脸上。
好像从没见过哪个男孩子有这么干净浓密的眉毛。因为专心在她脸上的伤势,眉头微微蹙起来,左侧太阳穴附近有个不太明显的小痣,偶尔他戴眼镜的时候,正好会遮住。
周海棠抬起左手,在他的太阳穴上点了一下,被他捉住手,“老实点,打扰我上药,养不好可就破相了!”
周海棠才不信这种吓唬人的话,笑着说:“那就破相呗,也没什么大不了。”
“破相就嫁不了人了。”贺竹年也笑。
“那就不嫁,为什么非得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