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同学的医药费,包括后续花了多少钱,我们都赔偿,您虽然不差这个钱,但也给我们个机会,给孩子个机会可以吗?”
“对对对……”
吴爸身后的几个家长连忙也跟着附和。
校长连着教导主任和老胡,坐在一侧,眼观鼻,鼻观心,看样子是不打算插一句嘴。
贺竹年并没因为对方诚恳的认错就态度软化,还是那副淡漠的样子:“校长,您说呢?”
校长冷不丁被点名,心里一阵发苦,他刚才说的那些,就是为了摆态度,吓唬人的。
纯粹是做给这位公子看的。
这位是贺氏的太子爷,学校那栋盖了一半的新教学楼和翻新的运动场,都是他老子给的钱,一点儿都不能得罪。
可是真要大笔一挥,开除那几个学生,家长们还有得闹呢,岂不是给学校给自己找麻烦么。
校长心里纠结,半天没冒出一句话。
在场的除了贺竹年和周海棠,额头上都多多少少冒了汗。
校长踌躇半晌,看了看对面的几个家长,开始打官腔:“学校本是教书育人的地方,发生这样的事,我们也很痛心,但念在几个女同学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我当然希望能给她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如果贺先生不报警追究的话,那我作为校长,也要相应给一些惩罚措施,以儆效尤。”
贺竹年淡漠的点点头。
校长看他表态,继续说:“霸凌是最恶劣的校园事件,鉴于马上就要学期末,每人先停课两周,在家自学,然后回学校参加期末考试,下学期就高三了,都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如若再犯,肯定要严惩不贷!”
“您觉得怎么样?”校长说完,又回头问了贺竹年一句。
贺竹年从刚才起就一直拉着周海棠垂在身边的手,此时校长询问意见,他捏了捏她,偏头看了她一眼,像是在征求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