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者?”钟涛来了兴致:“你小子怎么到哪都招惹小姑娘呢,能不能给我们留条活路!”
秦驰插嘴:“是给你留条活路。”
钟涛:“也对,你对人不感兴趣。”
方静隔空给他一筷子:“闭嘴,问阿年呢,你插什么嘴!”
贺竹年顿了一下才说:“我从家里搬出来了,现在住城北那,我妈妈生前住的房子,最近没怎么去学校,不过之后等项目开了,就得经常回去了。”
“你搬出来了?”方静一脸不可思议:“那贺伯父同意吗?”
“他倒是没说什么,最近在劝我回去。”贺竹年说:“但我想再等等,看之后安排吧。”
桌上几人互相看了一眼,都心照不宣。
以贺竹年的能力,想出去深造也未可知。
按钟涛的话说,接风的饭没有酒,跟吃饺子不蘸醋一样,没滋没味的。
几个人菜没动几口,光顾着互相拆台,偶尔聊几句正经嗑。
贺竹年平时看着清隽贵公子,碰上秦驰这个腹黑男,竟然也没让对方在口头上占着什么便宜,还顺带把插科打诨的钟涛收拾了一顿。
方静乐得他们内斗,关键时候帮贺竹年补补刀。
眼看聊得正酣,钟涛在这种餐厅的小包厢里施展不开,非吵着要去下一局。
贺竹年看了眼手表,若有所思。
对面坐着的秦驰看出他犹豫:“你要有事咱们今天就到这儿吧,改天再约,正好我也困了,回去倒时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