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事还是因为周海棠。
一班的数学老师,也就是校长的女婿,借着特权经常请假旷工。别的学生可能不在意,但周海棠这个数学困难生,本来就基础薄弱,老师再不给上课,无疑是在断她后路。
周海棠本来就把学习当成救命稻草,他这面一撂挑子,那跟谋杀也没啥区别了。
别看平时徐禅不怎么和周海棠谈心事,但他总是在关键时候精准的发现周海棠的问题。所以头一天上午跟她说完“我来解决”后,第二天早晨,数学老师就顶着一脸伤来上课了。
那段时间他算得上兢兢业业,不过好景不长,不到一个月就恢复了原样。
周海棠当然知道是徐禅动的手,但她后来就很少抱怨了,毕竟一次两次没事,次数多了她也怕徐禅被整。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数学老师的事迹不到两天就传遍整个四中,从此,徐禅就成了所有老师敢怒不敢言的存在。
徐禅旁若无人的把手里的东西放到周海棠的座位上,班级里静的连根针落地都能听到。
班主任老胡全程也没发表任何不满,目送徐禅嚣张的出了门。
徐禅走后班级里才微微有了响声,老胡敲了敲桌子,示意大家安静。
周海棠早就习惯了被这样关注,无所谓的拿出昨天的习题卷子,顺着贺竹年给她画的标记,开始做题。
老胡洋洋洒洒讲了大半节课,快要下课了才说了一件正事,下周五要月考,让他们都好好准备,班级里立马一阵哀嚎。
今天下午有一节体育课,体育老师集合后让第一排报了个数,就放大家自由活动了。
周海棠身上的淤痕完全消了,她现在穿的是贺竹年送她的短袖,很清新的款式,看着跟那天的长袖是一个系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