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早餐是贺竹年刚才在胡同口的摊位上买的,老板铲子一挥,切成两半,分装着,贺竹年吃完了半个,给她留了半个。
周海棠能感觉出贺竹年虽然平时有不拘小节的一面,但大多数时候,他其实过得很精致,吃的用的有固定的品牌,对卫生标准要求极其严格。
她捧着半个煎饼果子,心里十分复杂。
这样的贺竹年很矛盾,但也很可爱。
“后座的面包牛奶一会儿你拎走,”贺竹年眼睛看着面前的车流,细心的嘱咐:“留点儿在学校,剩下的放在家里,以后要是有突发情况,可以应急。”
周海棠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小声说了句“知道了”。
早晨这个时段,四中门口挤满了送孩子上学的车,贺竹年见缝插针的找了个离大门口比较近的位置,停下来放她下去。
“那晚上见。”贺竹年摆手。
周海棠一手拎着书包,另一只手上是分量不轻的牛奶和面包,手抬不起来,在嘈杂的车声人流声中,大声的道别:“好的,晚上见。”
她目送车子走远,转身上台阶的时候,看到徐禅站在校门口,目光里是前所未有的复杂。
她想着要不要打个招呼,虽然刚吵完架,但那么点儿事,不至于老死不相往来。
犹豫间,徐禅只瞥了她一眼,留下个冷冷的眼神,然后,转身走了。
敏感如周海棠,福至心灵的明白了徐禅的不爽。她赶紧快跑了几步,追了上去。
“徐禅!”周海棠气喘吁吁的喊他。
徐禅显然没料到她竟然追上来,脸上惊讶的表情很明显,稍后恢复了冷漠,仍是大步往教学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