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竹年看着剩余量,推测她后来肯定没再用过。
周海棠把睡袍长长的袖子推上来,直接给他看:“完全不疼了,就是有印子,不能穿短袖。”
贺竹年拉住她伸过来的手臂,用手检查了下,才放心道:“确实不肿了,不过你得继续用,要不淤血会消的很慢,你可能一星期以后才能穿上短袖。”
“啊?”周海棠完全没料到,认真的问:“那能再麻烦您出个诊吗?”
贺竹年笑着用手拍了下她的头,说了句“等着。”,这才起身去拿已经放回去的药箱。
同样的步骤,他还是带了手套,胳膊跟腿都好上药,就是腰上麻烦点儿。因为她穿的是睡袍,虽然包的严严实实,可是里面是……真空的,内衣裤还跟湿透的校服躺在浴室的台子上……
“我去给你找个短袖长裤吧。”
贺竹年也看出睡袍上药不方便,准备脱手套去衣帽间。
“哎!……不用了,”周海棠脸色有点不自然,“反正后背看不到,就让它慢慢好吧。”
贺竹年敏锐的发现她的情绪变化,有点奇怪的同时也表示理解,毕竟年龄在那,刚成年的小姑娘,大半夜跟他单独待在一起,还是他家里,肯定不自在。
“行,”他弯腰捡起滴水的书包,“那这个连同你校服一起放在洗衣机了啊,洗完就直接烘干了。”
说着就要往浴室走,要去拿她的校服。
“等等!”周海棠迅速站起来,连头晕都没管,跑过去拦住他:“我去拿就行了。”
贺竹年看着她跑进浴室,偏头思考了一下,终于明白从刚才开始,她不自在的原因了。
他背过身,用手抵住嘴,咳了两下才又转过来,尽量让自己表情正常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