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竹年眼看淡淡的粉色逐渐从她的脖子染到脸颊,手放在嘴边轻咳了一下,才说:“确实不严重,明天应该就能消肿。”
他不露声色的退出一段距离,快速收拾桌上用完的东西,站起来送回原处。
周海棠趁着他离开,平复了下情绪,这才想起来要找自己的书包。
贺竹年边刷杯子,用手给她指了下门口的柜子,“在那里。”
周海棠提着睡袍过去取,拎过来的时候还在滴水。她没敢往沙发上放,跪在地上打开书包,麻利的把书本卷子都掏出来。
多多少少都湿了,最外面的几乎都被泡了,里面的大部分书也都湿了一半。
贺竹年放好杯子,转身又拿过一整包纸巾,直接坐在地上,帮她擦了起来。
“先用纸巾吸吸水,一会再用吹风机吹吹吧,恢复原样不太可能了。”
他随手拿起一本书,翻了翻,“还成,不影响你用。”
周海棠手里的卷子情况就没这么好了,有几张已经碎了,字迹模糊,明显是不能用了。
“这是作业吗?”
“嗯嗯,只剩一张我最不喜欢的数学。”
贺竹年笑了笑:“正好,不用写了。”
周海棠郁闷的看了他一眼,总感觉他笑容里有那么点幸灾乐祸。
“你要是不舒服就先休息会儿,”贺竹年看她脸色白的吓人:“我帮你把这些都吹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