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棠用手擦了擦胳膊,抬头看向吧台,那个值班的女孩没在,透过昏暗的窗户向外看,天已经大亮了。
电脑上还放着之前的电视剧,屏幕映得她脸色青白交错。她看了一眼左下角,四点十分。
已经不敢继续在这里睡觉,她站起来收拾了一下,一边心疼自己包宿的钱,提着书包就出去了。
清晨街道上几乎看不见车辆,只有清洁工已经开始上班了,他们穿着荧光黄的制服,低头认真打扫着。
凉风顺着衣领的缝隙钻进来,周海棠打了个冷战,背上书包,抱着胳膊往学校走去。
网吧距离学校并不远,她走了不到十分钟就到了。
看守大门的保安还没来,不到四点半,确实太早了。
周海棠在大门前转悠很久,也没找到能短暂坐着的地方,坐在台阶上太显眼,也很凉。
最后找了个背风的角落站着,罕见的不想学习,就看着灰扑扑的天空发呆。
直到听见大门自动打开的声音,她动了动僵硬的腿,这才往校园里走去。
保安大叔估计这么多年没碰到过这么早来的学生,看她的眼神跟看外星人似的。
周海棠觉得有点好笑又心酸,她扯了扯嘴角低着头向教学楼走去。
夜里满打满算就睡了两个多小时,她除了反应有点凝滞,脑袋竟然很清醒。
看了一眼黑板上值日生昨天更新的课表,有计划的开始预习接下来要上的课。早晨的效率还是很高的,等她读完最后一个新单词,同学们才陆陆续续的上来。
这时候她感到饿了,低头翻了翻桌堂,找出昨天早晨贺竹年给她的点心,慢慢的吃起来。